1
2
3
4
 關于我們
公司簡介
公司信息
組織結構
公司團隊
網站公告
翻譯資訊
常見問題
專業詞匯
行業規范
質量保證
合作流程
隱私保密
實習基地
人才招聘
聯系信息
  翻譯語種(筆譯)
  英語翻譯  德語翻譯
  日語翻譯  法語翻譯
  韓語翻譯  俄語翻譯
  英語口譯  德語口譯
  日語口譯  法語口譯
  韓語口譯  俄語口譯
  泰語翻譯  越南語翻譯
  意大利翻譯  西班牙翻譯
  葡萄牙翻譯  印度語翻譯
  馬來語翻譯  波斯語翻譯
  冰島語翻譯  老撾語翻譯
  丹麥語翻譯  瑞典語翻譯
  荷蘭語翻譯  藏族語翻譯
  挪威語翻譯  蒙古語翻譯
  拉丁語翻譯  捷克語翻譯
  緬甸語翻譯  印尼語翻譯
  希臘語翻譯  匈牙利語翻譯
  波蘭語翻譯   烏克蘭語翻譯
  芬蘭語翻譯  土耳其語翻譯
更多翻譯語種
     首頁 >>  關于我們>>  翻譯資訊
 


為什么我國的翻譯研究沒有流派?

發布者:上海翻譯公司     發布時間:2019-8-29

  學術研究中的學派或流派,一般指具有共同理論背景或者理論方法特征相似的若干研究者所形成的群體。流派的形成是研究深化的一個表現,流派意識體現了清晰的理論意識。因此,某一學科的發展史往往體現為學科內不同學派或流派的此消彼長、相互繼承,或互為補充、共同發展。
  比如語言學史就是如此。沒有學派、流派的脈絡,學科發展史往往就失去了“魂”,只能變成編年史或者資料集。那么,我國翻譯研究領域的情形如何?在閱讀國外翻譯理論方面的書刊時,經常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很多內容在我國翻譯界都曾有過類似的討論,甚至有同樣的觀點,同樣的思路,同樣的做法,關于某個問題發表的論文一點不少,有的也寫成了書。
  可是,我們卻為什么沒有形成明確的學派或流派,或者說為什么從來沒人這樣分析過中國自己的學術?
  錢冠連先生不久前談到,我國語言學家不熱衷于成體系的理論創造,學派、流派意識淡薄,以至于長期維持有學術而無學派的現狀(錢冠連,2002),這個分析是很準確的。
  下面所分析的原因,包括學術的和非學術的因素,主要是治學方法和思路、觀念上存在的一些問題。
  一、在總體傾向上不善于理論提煉,多止于經驗體會
  究其原因,大約和東方式的模糊思維方式以及儒家講究實用的傳統有關。但是,如果缺乏理論上的提煉,一些研究就難以取得實質性的進展。比如對我國傳統譯學,除總結其觀點、挖掘其內涵以外,還非常需要梳理其理論脈絡、建立較為清晰的概念體系(體系重視的是概念之間的關系,而不僅是概念群),以避免陷入循環論證甚至鉆牛角尖的經學怪圈。又如,由于翻譯的復雜性質,很多人都早就感覺到,單憑語言學、文學等某一學科來解決翻譯研究中的諸多問題是不行的,那么怎么辦?理論框架不限于單一學科,研究過程就很容易弄得頭緒繁多,比較雜亂。
  那么就索性名正言順地采用綜合性途徑?卻又很少有人明確地做出這種歸納。而Mary Snell-Hornby所提出的就正是翻譯研究的綜合性途徑,而且是1987年在博士論文中提出的,后來形成的這本書(Snell-Hornby, 1988)至今仍在翻譯界獨樹一幟,得到很高的評價。
  反思我們自己(比如筆者自己1988年的碩士論文),這里反映出來的問題不無理論思路的狹窄,理論意識的不成熟,和理論方法的缺乏。翻譯理論發展史告訴我們,實踐經驗對東西方翻譯工作者都是公平的,區別只在于誰能從這里上升到理論的高度。
  二、在具體方法上不講究深入,缺乏一以貫之,深究到底的精神
  點到為止,重視悟性,以不言而言之,像國畫中留的空白,這是一種啟發式的教學方法,也是寫文章的一種策略,可以啟發學生用功,可以啟發讀者思考,所“點”之處往往也確是要害,但對于學術研究來說,僅僅“點到”卻是遠遠不夠的。問題總是弄不清楚,不停地“初探”,結果只能是重復勞動,多年在原地打轉,研究止步不前。
  事實上,滿足于說不清楚的狀態,以“意會”與“言傳”的距離為盾牌,對形不成明確的系統、看不出眉目這種狀態不以為然,掩蓋的也許正是上文所說的不善于講清道理這個弱點。面對后來者的提問,一些看似簡單的問題,比如為什么這樣就行、那樣就不行,我們真的弄清楚了嗎?我們盡了最大的努力去設法弄清楚了嗎?文章做到說不清、道不明的“半截子”狀態就打住了,其原因之一就是缺乏深究到底的研究習慣,而研究若要“深”下去,缺了理論意識和方法論意識顯然是不行的。
  不僅是翻譯研究,任何一門學科要發展,研究者的理論意識和方法論意識都是不可或缺的必備條件。對這一點,翻譯界不是沒有人提過,但還是任重道遠,還有許多工作要做。英漢語比較研究會幾次全國研討會上都把理論意識和方法論意識作為一個重要的內容提出來予以強調,從一個側面反映出了這個問題對我國翻譯研究發展的重要性和緊迫性。
  近年來國外學術界有一個趨向,就是從定量方法向定性方法回歸,從強調研究的客觀性轉向注意到研究者的主觀性(Baker, 2001)。然而,由于深置于其學術傳統中的邏輯思維方法已經形成穩定的方法論背景,他們的定性研究也是比較嚴謹而細致的,理論意識、方法論意識以及研究的承繼性,已經滲透于多年形成的學術規范之中(可參見Williams & Chesterman, 2002)。一篇碩士論文或者博士論文若是沒有理論框架、方法論依據和文獻評述(literature review,即對本課題以往研究成果的回顧和評述),連開題都不可能通過。
  出于不同文化背景下形成的治學傳統,我國學界在方法論特點上的強項是定性方法和綜合性方法,定量方法和分析性方法相對較弱,這種現象在治學方法乃至學風方面的負面影響,比如研究的隨意性、缺乏承繼觀念、缺乏嚴謹的論證習慣等等,在相當大的程度上阻礙了我們的發展。
  因此,筆者認為,在充分注意到無需將方法論的重要提高到不適當的程度、以至于以繁復的程序掩蓋了內容的蒼白(和課題選擇、資料的整理和利用有關)這一前提下,針對我們的弱項,還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方法和程序對研究質量的保障意義,在這方面,我們還是有“課”要補的。
  三、對外交流太少
  原因當然很多,包括英語的“語言霸權”地位所形成的各種障礙,以及經費、機會等一些客觀條件,但我們自己也確實缺乏主動,結果就是,中國的翻譯研究在很多國際交流場合里處于“失語”狀態,國外并不知道中國翻譯界這么多年在干什么。
  當然,君子“不患不己知”,關鍵是搞出東西來,但是有兩個直接的問題:第一,如果國外已經有了比較成熟的研究成果,我們不知道,就難保不出現重復勞動,白費我們寶貴的精力和經費;第二,搞出了東西國外不知道,對中國翻譯界產生錯誤印象不說,從“地球村”的合作精神出發,也讓人家白費力氣。不管是哪種情況,都不利于學科的發展和成熟,不利于研究的實質性進步。
  在第一個方面,比如我國的口譯研究、翻譯教學研究和機器翻譯研究,雖然近年來有了一些專著,但大量的仍然是以實用性、經驗性為主,從上升為理論這個意義上來看,特別是和文學翻譯研究等相比,還是比較弱的,而國外僅用英語出版的翻譯研究專著中,這三類書籍就都不少。荷蘭的John Benjamins Publishing出版的一套翻譯研究叢書Benjamins Translation Library,從1994年開始,8年過去,已經出到了第42種,其中口譯方面的專著就有12種,兼談口筆譯的3種,一共是15種,都不是那種技巧堆積式的教材,而是有明確的方法論特征的研究性教材或專著。
  此外,翻譯教學研究方面的有8種,機器翻譯研究的3種。這還只是一家出版社、一套叢書的情況。英國曼徹斯特理工大學語言和語言學系有一個計算機輔助語言學研究中心,機器翻譯方面的書籍更多。在第二個方面, 近來頗受好評的Introducing Translation Studies一書里(Munday, 2001),在談到對Nida同等反應論(equivalent response)的懷疑和批評時,中國的聲音只有我國留美學者錢滬在加拿大的me-ta發表的一篇文章(文章很長,分五個部分連載),而且是僅此一篇。
  我們知道,由于英漢語之間語言、文化上的巨大差異,國內在這個方面的討論是相當熱烈而且比較深入的,提出類似批評或懷疑者不在少數,以至于現在連“等值/對等”(equivalence)這個詞都不大提起了(其實對翻譯實踐者而言,這還是一個很重要的概念,就此不提不能解決問題)。
  這些討論中的精華,特別是語言文化差異對普通翻譯學研究的意義,如果能向國外作比較充分的介紹,而不是讓錢滬一個人孤軍奮戰,或許會對西方國家的研究者打破印歐語系的思維定式有些作用。最近幾年,我國翻譯界開始注意主動地對外交流,努力融入當代的國際學術社會,爭取同步發展。如清華大學編的年刊《中華翻譯文摘》即同時面對國內和國外(只是編輯質量尚待提高),英國St. Jerome Publishing出版的Translation Studies Abstracts中也收入《中國翻譯》每年發表論文的摘要。另外,香港翻譯界憑借其語言等多重優勢,一直在努力地整理和介紹中國傳統翻譯理論,積極參加各種國際交流活動。
  2003年4月,我國著名翻譯家、翻譯理論家金隄先生在英國St. Jerome Publishing出版了Literary Translation: Quest for Artistic Integrity一書,更是為中國大陸翻譯研究學者在國外出版理論專著開了先河。但是,就總體而言,這些還遠遠不夠。在國外幾種主要翻譯研究專業期刊里,如me-ta, Target, Babel, The Translator等,偶爾也能看到中國學者的文章,大部分還是香港地區的,大陸學者的文章極少,基本上形不成整體印象。不介入,則無以比較,無以提高,而失去理論源流的撞擊和融匯,學派、流派也就沒有了基礎。即便是關起門來專心致志地搞它一個“中國學派”,沒有比較,也無從說起。
  在這個方面有一些新的情況還是令人鼓舞的,比如,大陸、港、澳、臺兩岸四地的翻譯研究學者在各種國際學術場合的主動交流,以及韓國等地學者的積極參與,使得東半球亞洲一帶的國際性翻譯研究學術交流活動日益活躍,逐漸引起歐美國家翻譯界的注意。與印度、以色列等國家有成就的翻譯研究學者主要以西方學術媒體為發言的講壇不同,這些活動主要是在我國內地及周邊地區進行的,如幾次亞洲翻譯家論壇以及一些其他會議等等,這種現象對我們積極融入國際學術社會顯然十分有利。國外翻譯研究學術期刊對中國學者投去的稿件,比較感興趣的主要還是能體現“中國特色”的研究內容,如英漢互譯中出現的特殊問題等等。當然,理論上有所建樹更好,但從現狀看,這方面還比較欠缺(有許多都是論證方面的問題,體現了研究方法上的薄弱),即使有,能獲得一定的認同也還是需要些時間的。
  四、對外交流中的表述方式問題
  在與國外交流、向國外介紹研究成果這一點上,我們也曾做過一些努力,但有些卻并不成功。這里有種種原因,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客觀上的原因,即東西方思想表述方式的不同。表述方式不同的確有可能影響交流和接受,看起來是詞語問題,實際上和概念有關。如“翻譯的層次”這個說法,漢語中沒有多大問題,“層次”除了表示嚴格的上下層級關系,還可以表示“方面”。我國翻譯界曾出現過好幾種翻譯層次說,其中有一些“層次”指的其實是“方面”,論者用“層次”而不用“方面”,多少有一些邏輯嚴謹的感覺。
  但在這種情況下,即所要表示的不是很嚴格的層級關系而是較為松散含糊的“方面”,如果要譯成英語,與英語世界交流,恐怕就很難保留“層次”這個說法,因為英語中無論是strata還是hierarchy,表示的都是很嚴格的邏輯層級關系,即便是靈活一些的level,作“層”講的時候也是相對于某種scale的。這就涉及到研究中的“元語言”問題,即me-ta-language,體現為一套定義比較統一的術語系統。這種元語言的作用就像數學語言一樣,是一種溝通的渠道,沒有相對一致的內涵,溝通就會出現困難。
  當然,我們可以“自成體系”,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由于無法保留原有的表述形式(特別是“層次”這種關鍵詞)所形成的溝通困難卻并不是出自內在的思想上的獨樹一幟,而是出自用于交流的元語言障礙,即主要是溝通手段問題,回避這一點是沒有用的。如前所述,這種障礙帶來的問題,一是無法交流以驗證和穩定概念,影響成果的理論化,形成研究的重復和低效,二是使外界對中國的學術研究狀況形成錯覺,如認為我們治學不嚴等等,為我們融入國際學術界帶來困難。
  另一方面,作為me-ta-language,terminology即術語系統的成熟也是一門學科理論形成的重要標志。我國翻譯界需要在考慮到東西方表述方式不同這一現實及其積極意義(即表述方式背后的文化傳統)的前提下,盡量設法形成比較一致、相對明確而且有內在聯系的一個基本的術語系統,以利于交流和發展。在這個過程中,對術語的定義、定名當然可以不斷討論、不斷修正,直至比較合理,甚至可以存疑。實際上,對術語的討論本身就是研究的重要內容。
  國外和我國香港地區近幾年出的幾種翻譯學辭典和百科全書,就是從這個角度對翻譯研究成果的一種整理和總結。(Baker, 1998/2001; Chan & Pollard, 1995; Shuttleworth & Cowie, 1997)具體來說,可以從兩個角度入手來面對翻譯研究中涉及的表述方式問題,一是注意這種表述方式在我國“自成體系”的翻譯思想形成過程中所起的積極作用,二是注意到它所帶來的交流障礙,在交流的過程中盡可能地予以解決,或至少是設法準確說明其含義。
  五、學術討論氣氛
  由于種種原因,我國學術界內部的討論氣氛一直存在一些問題。爭鳴和交鋒總是比較敏感,學術爭論很容易個人化、情緒化,批評弄得像大批判,會攻擊不會講道理,而接受批評會變成一件很嚴重的丟面子的事。有時爭論者自己倒沒什么,反而是周圍的氣氛使之復雜化。正常、健康的討論習慣仍然處在艱難的誕生過程當中。
  當然,剛剛過去不久的那個年代給人們留下的創傷尚未完全愈合,我們傳統文化中的一些觀念也在起一定的抑制作用。但是,只有充分的討論,不斷質疑、去偽存真、相互補充、相互啟發,才能弄清事實、講清道理,推進研究的發展,為形成具有某種理論特色的學派或流派創造條件,同時,活躍健康、卓有成效的學術討論,也是一門學科富有活力和發展潛力的一個體現。
  六、“自謙”的誤置
  的確,學派、流派一般是自然形成、可以公認的,底氣不足,自立一個學派也沒用。但是,其一,本文所說的實際上是一種學派意識,體現的是理論思路上的清晰和自覺,這對每一個研究者都是有意義的,而平時觀察他人研究成果時看到的所謂理論上的“路子”,其中就蘊含著學派或流派的朦朧意識;其二,學術本是公器,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才是對學術的負責。需要注意的是來自另一個方向的問題,即以非學術的因素自立門派,如有意強化地方色彩,卻缺乏學術上的特征,這對于學科發展來說倒確實是沒有多大意義。
  七、對我國自己當代的研究成果不夠重視,研究缺乏承繼性
  不重視自己的研究成果,似乎可以稱為妄自菲薄,但這里所指的并不是忽視傳統,相反,談到對傳統的繼承,很少有人敢掉以輕心,問題只在于如何繼承,繼承什么,以及傳統要不要發展。
  其所“薄”者是今天的學術界,即我國自己目前最活躍的、占主體的研究隊伍在改革開放以后這二十年來所取得的研究成果。這種忽視帶來的后果之一,即是研究的重復、盲目,缺乏承繼性,難以成“流”。
  這類問題的主要表現,一是只看國外,二是只認我們自己那些已作古的權威。國外翻譯理論的發展確實很快,我們需要了解和學習,這是很清楚的,然而也還有個了解是否準確的問題,學習也要看學什么。一些對國外理論的評述至今還停留在一些早期的、局部的東西上,而且并非來龍去脈,只是部分結論。國外的新東西,不了解,也不感興趣,卻敢于在還沒有弄清楚的情況下全部否定;國外為什么會產生那些成果,在治學方法上有什么可取之處,也無心了解。這種“借鑒”,其效果不免可疑,如以此為據否定我們自己對翻譯理論研究的孜孜追求,更是泥足之論。
  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對國內的研究成果,特別是近二十多年來的成果,我們的重視的確是不夠的。一些著作里對我們自己當代的研究,要么就是一談起來只說毛病,要么就是除了有數的幾個權威以外,我們什么都沒有,還有的是根本就沒有認真去查閱、了解。這種意識從一些論文后面的參考文獻里也可以看出來。作為研究必備的“文獻評述”,視野里只有國外的文獻,國內的文獻似乎是可以忽略的(反過來當然也是視野的偏狹)。
  國外進來的就是新的,一切從頭開始,卻并不清楚我國自己二十年來(也是在當時的西方新理論進來之后)是否曾經對此做過什么研究,做到了什么程度,有什么可以作為基礎,哪些做得不對,問題在哪里,怎樣繼續,等等。這就是研究的承繼性問題。沒有承繼,何來發展?
  舉例來說,在譯文質量評估這個研究領域里,德國學者J. House (1997) 和K. Reiss (2000) 的兩個評價模式有相當的影響,這兩本書都是先以德文寫成(前者初版于1977年,后者初版于1971年),引起翻譯界多人關注,予以評論,包括尖銳的批評,經作者多年的進一步思考和修訂,二、三十年后譯成英文再次出版,理論上代表了一個時期,和初版相比也更為成熟。
  這兩個模式的共同之處在于:二者都重視建立在語言功能基礎上的文本類型分析。
  同樣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比House和Reiss稍晚一些,我國翻譯研究者中也有不少人走的是類似的路子,或從不同文體(文本類型的一種)的不同功能入手,或采用嚴格的語言層次分析方法來討論翻譯及其標準等問題。
  耐人尋味的是,當時我們似乎沒有落后太遠,后來的結果卻并不相同:德國的語言功能、文本類型這條路,發展成為當代西方翻譯理論中的一支勁旅:德國的功能主義“目的論”,而我國那些類似的模式、思想卻多半無疾而終,在寂寞中不了了之,讓位于不斷引進的各種其它理論了。實際上,研究成果即使是有毛病,也不應因此而否定其可能存在的“合理內核”。
  可惜的是,連合理部分帶不合理部分,都在漠視中被事實上否定了。某種理論由于存在缺陷,連出版這本書的編輯都后悔,卻沒人去總結一下它的得失。
  二十年來眾多論文、專著,竟不值一評。眼前空無一物,只好另起爐灶。于是,中國沒有流派,流派都在將來。
  按照這種思路去看流派,做出這樣的整體評價,未免草率。如果說評述中國當代的翻譯界幾乎是沒有成果,而外國人粗糙的、有毛病的東西也是“有積極意義的”,那么國人就應該一出世就完美無缺嗎?我們知道,把條件提到不可能的高度是使一件事物無法產生的最有效的手段之一,而這里有意無意地放棄的,正是我們自己研究的脈息。哪怕是反對、是批評,只要是有根據的、負責的,都是尊重,都有助于學術的發展,即便是從學術中剔除泡沫,也是有建設性意義的行為。當然,翻譯界也需要檢點自己。觀念要改革,研究方法要講究,以使研究更有效果,這正是本文前半部分分析的初衷。
  八、結語
  流派的形成需要發展到一定階段,有了一定的積累才有可能,而我們目前并不是兩手空空,近二十年來國外翻譯理論的引進更是豐富和活躍了國內的譯學研究,這其中所蘊含的價值是不應忽略的。
  為避免二十年后仍在“重新發明輪子”,在分析我們現有的研究成果時,還是看得細一些為好,指出問題的同時,多看一些“積極意義”或許更有積極意義。
  就研究者個人素質而言,我國學者并不差,國外有些人寫的文章實在也是多少占了英語這個便宜,“話語權”并不能保證其話語價值,特別是在學術發展的長河之中,而以上分析的種種個人因素和環境因素,或許正是我們自己需要調節整理之處,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應具有明確而清晰的理論意識,并以方法論的手段予以保障。
  其實,流派云云只是表象,其實質是理論研究的狀態問題。眼睛只放在國外,自然看不見我們自己有什么研究;看不出理論的綿延線索,一味從頭開始,也不免盲目;若果真連“理論”二字都避之唯恐不及,中國的翻譯研究也就只能持續地“模糊”下去了。

 

本文轉自網絡

 
返 回
翻譯公司相關翻譯資訊信息:
成語翻譯的兩點技巧  

法律翻譯之美  

走近中國第一代同聲傳譯  

翻譯專業資格考試將首次增設海外考點  

語言服務企業數字化轉型交流會在南京瑞科翻譯公司順利召開  

本地化翻譯過程中常見的翻譯規范  

瑞科翻譯公司
翻譯咨詢
點擊在線咨詢
瑞科上海翻譯公司
電話:021-63760188
021-63760109
電郵:[email protected]
地址:上海市中山南路969號谷泰濱江大廈12層
瑞科南京翻譯公司
電話:025-83602926
025-83602369
電郵:[email protected]
地址:南京市紅山路88號常發廣場3號樓825-829室
 南京翻譯公司 | 招聘英才 | 友情鏈接 | 服務區域 | 網站地圖 | 瑞科翻譯(新版)
瑞科翻譯公司專注翻譯16年,是一家專業的人工翻譯公司,潛心打造優質翻譯服務品牌!
©2004-2020 LocaTran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歸瑞科(上海、南京)翻譯公司所有        滬ICP備09017879號-4
金库甜心电子游艺
浙江明星麻将app下载安装 微信炒股平台 大连棋牌娱乐网 棒球比分大小怎么算 新疆时时彩介绍 fg美人捕鱼规律 甘肃十一选五 幸运飞艇计划软件 河北微乐麻将下载安装 黑龙江十一选五开奖结果360走势图 九鼎新材股票股吧 海南天天麻将下载安装 怎么看十分快三走势 股票涨跌秘笈 最全篮球比分直播 广东十一选五遗漏数